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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句用法律条文压人的叛逆之语,族长彻底暴怒了。它猛地张开大嘴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“你们的脑神经是被寄生虫啃干净了吗?!是,见鬼的法律确实规定成年公民可以自己报名入伍——但帝国律法可没规定必须把家族里的每一只活物都送去前线送死!你们要是全走了,这片家族领地怎么办?谁来巡视边界?谁来监督奴隶们维持工厂运转?谁来给那些刚孵出来的幼体喂食?”
族长喘着粗气,语气稍微放缓,提出了底线:“总之,你们想参军,可以。但我绝不允许所有成年个体都跑去送死。最多只能去三分之一。剩下的,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里干活。谁再多嘴,就全部给我待在家里!”
面对族长不容退让的强硬态度,子嗣们的抗议声顿时小了不少。
它们还在底下互相碰触触角,嘟嘟囔囔地表达着不服,但那股“我们就是要冲”的劲头已经被压下去了。毕竟老母亲一拍尾巴,整间屋子都在抖,谁还敢真翻脸。
族长看着这群躁动的后代,刚才还在拍打着地板的尾巴缓缓垂下,发出一声长长叹息。
“孩子们,家族的领地需要可靠的血脉来管理。”族长的语气从咆哮切换成了苦口婆心,“别天真地以为那些戴着项圈的奴隶能包办一切。一旦失去足够的武力震慑,那些低等种族绝对会趁机造反,把咱们的庄园烧得连灰都不剩。而且——我的甲壳已经开始老化,反应大不如前。家族需要留下一批人,我得从中挑一个,培养成下一代的族长。你们总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一直撑着吧?”
“但是,母亲,家族领地的面积与我们在战场上获取的功勋是直接挂钩的。”
之前那只喊着要法律维权的红斑子嗣走上前去。它缓缓伸出自己的前肢,动作轻柔地摩擦着族长布满伤痕的几丁质前臂。科兹在笔记上记录下这一细节,推测这大概是该种族内部表达亲密与妥协的示好动作。
“只是一段常规的服役期,并不是让我们终身绑在战舰上。”红斑子嗣轻声劝慰道,“等我们完成了服役年限就可以回来。如果运气好,说不定还能在敌人的尸体上立下战功,换取长老议会的赏赐,扩大家族的领地版图!”
“是啊是啊,”另一个异形子嗣见缝插针地接话,试图描绘美好的未来,“说不定我们这次斩获颇丰,长老议会一高兴,能准许我们脱离主家,去其他星系多建立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