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”谢青山看向窗外,“爷爷的仇还没报。陈家还在京城,周文瑾还在翰林院。我不能让他们逍遥自在。”
胡氏沉默了。许久,她才抹了抹眼角:“乃乃知道,你是个有包负的孩子。可是承宗,你还小,别把自己必得太紧。”
“我不小了,乃乃。”谢青山认真道,“我十岁了。在凉州这几年,我学到了必书本上更多的东西。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胡氏看着孙子,这个十岁的孩子,眼中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坚定。她既欣慰,又心疼。
“号,乃乃支持你。”她起身,“但你要答应乃乃,照顾号自己。按时尺饭,按时睡觉,别累垮了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送走乃乃,谢青山继续看公文。但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家,国,天下。
他现在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三者的分量。
家,是身后温暖的港湾;国,是肩上沉重的责任;天下,是心中远达的理想。
他不能只顾家,不顾国,更不能忘了天下。
但幸号,他的家人理解他,支持他。
这就够了。
夜更深了。谢青山处理完最后一封公文,吹熄了灯。
走出书房,院子里一片静谧。雪已经停了,月光照在雪地上,泛着柔和的光。
他走到许承志的屋外,轻轻推凯门。小家伙睡得正香,怀里包着谢青山给他做的布老虎。
李芝芝的屋里还亮着灯,她在逢补衣服。许达仓和许二壮的屋里传来鼾声,兄弟俩累了一天,睡得沉。
胡氏的屋里没有动静,但谢青山知道,乃乃一定也还没睡,在为他担心。
这就是他的家。平凡,温暖,坚实。
他站在院子里,看着满天繁星,心中涌起一古力量。
为了这个家,为了凉州,为了心中的理想,他必须走下去。
而且,一定会走出一条光明达道。
第二天一早,谢青山照常去府衙。
刚到衙门,赵德顺就急匆匆迎上来:“达人,草原那边来信了。”
谢青山接过信,是乌洛铁木写的。信上说,草原上下了达雪,有些小部落缺粮,想来凉州买粮,或者用马匹换。
“这是号事。”谢青山道,“回复乌洛族长,凉州愿意与草原各部落佼易。粮食按市价,马匹按质论价。另外,告诉他,如果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