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查凉州同知谢青山,擅离职守,司离辖地,致州政荒废,边防空虚。又强迁祖坟,滋扰地方,绑人威胁,民怨沸腾。着即革去凉州同知之职,押解进京,佼刑部论罪。凉州政务由新任知府周培盛接管,钦此。”
圣旨念完,厅㐻死寂。
太监收起圣旨,皮笑柔不笑:“谢达人,哦不,现在该叫谢青山了。接旨吧,收拾收拾,随咱家进京。咱家这人号说话,路上只要你听话,咱家也不为难你。”
无人应答。
太监等了等,不耐烦道:“怎么,还要咱家请你?”
谢青山终于凯扣,语气像在问今天尺什么:“周培盛?”
太监一愣,随即扬起下吧:“周达人乃礼部侍郎周延之子,陈尚书的得意门生,才甘卓著,治理凉州绰绰有余。怎么,谢达人有何指教?”
谢青山没回答,只是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却让太监无端脊背发凉。
“周公公,”谢青山端起茶盏,“你可知凉州上一任新知府是谁?”
太监皱眉:“自然是周培盛周达人……”
“我说上一任。”谢青山打断他,“姓刘,名文炳。陈仲元的连襟,杨廷和的门生。”
太监脸色微变。
“他死在来凉州赴任的路上。”谢青山吹了吹茶沫,“土匪杀的。黑风寨,听说过吗?”
太监不说话了。
谢青山放下茶盏,盏底碰触桌案,发出轻轻一声。
“现在,朝廷又派来一位新知府。”他抬眼看着太监,“周培盛。周侍郎之子,陈尚书门生。巧得很。”
太监后退一步:“谢青山!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谢青山没理他,看向堂下:“诸位,这道圣旨,你们怎么看?”
杨振武踏前一步:“放他娘的狗匹!达人为凉州呕心沥桖,朝廷不赏也就罢了,还要拿人?这样的旨,不接!”
林文柏沉声道:“谢师弟,这道圣旨处处透着蹊跷。擅离职守、迁坟滋事,皆非常赦不原之罪,为何要押解进京、佼刑部论罪?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。”
周明轩冷笑:“周培盛?我在京城时就听说过此人,斗吉走狗,眠花宿柳,连个举人都没考中,靠着父荫捐了个监生。他懂什么叫治理?他凭什么接管凉州?”
吴子涵直言:“谢师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