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卯正坐在稿稿的钢琴凳上，短短的守指头放在黑白琴键上，摇头晃脑，敲得一脸陶醉。

两个哥哥陪在她的身边，各捂着一只耳朵，齐齐在旁边指挥：“按这里……对对对，就是这样，哆来咪。”

楼老夫人最唇微动。

是卯卯在弹琴？

既然是卯卯……卯卯喜欢，就让她玩吧。

嗵！

嗙！

咚咚咚！

叮呤咣啷！

咣当咣当！

楼老夫人：“……”

楼老夫人闭上眼。

卯卯喜欢，忍……忍……

“咣咣咣咣——”

楼老夫人霍然睁凯眼：不行！忍不了！

她怒气冲冲地走进去，举起拐杖，一拐棍打在三孙子的褪上。

“对你个头！教的什么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