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陈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大人饶命啊……”
他刚刚只是官场的客套话而已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虽然没管好治安,但人又不是他捅的,为何要抓他入狱啊
救命!
无论陈忠如何喊冤求饶,杨正德都铁了心要降罪。
眼见有人进来要拖他出去,陈忠哆哆嗦嗦转了方向,求起了旁边的陆离,
“陆大人,请救救下官,下官为云县,十几年如一日,殚精竭虑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陆大人救救下官······”
陆离垂眸扫了一眼脚边的陈忠。
许是被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”这句话所触动,也或者是真觉得他有些冤,反正陆离他开口了,
“……等等。”
随即躬身向杨正德,道:“杨大人,这次樊大人在云县遇害,下官作为云县知县难辞其咎。请大人给下官时间,下官定会将凶手捉拿归案,将功补过。”
这是把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?
陈忠感激的看向陆离。
“······”杨正德未说话。
陆离继续说道:“陈忠虽然有罪,但他事发后,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,请大人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沉默许久,杨正德问:“······什么线索”
陈忠抓住机会赶紧答:“行凶者是,是独眼,四十来岁……”当时有目击者,他审问过,但也只有这些了。
然后磕磕绊绊,再说不出许多来。
“……这就是你说的线索”
杨正德自始至终没看地上的陈忠,看的是陆离。
陆离答:“事发之后,陈忠第一时间赶到案发地,曾与那凶手交过手,凶手左臂被砍伤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陈忠嘴微张,愣住了。
刚刚还因为陆知县为自己发声而感激涕零,这会儿倒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这,这,他何时与凶手交过手
陆大人怎这般说?
“……是吗”
头顶有目光凝视,陈忠知道是杨大人在等他回答。
都来不及犹豫,眼一闭心一横,陈忠接过话,“是的,杨大人,那凶手身上有伤,如今又被困在云县,跑